緣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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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yuri 弱冠之年

太太一共三篇尤勇有糖有毒有刀。

叹息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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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




 


迎着风雪来爱他的人。


 


   胜生勇利退役后,拿了金牌,有了荣誉,尝过辛酸,没什么犹豫就决定了要继续安安静静地读书。他申请了位于西雅图市郊的一所大学。生活按部就班,做assignment,做presentation,每天十二点睡觉,偶尔去市里玩一趟。




十一月是他来美国后的第二个花滑大赛。冬日的西雅图阴雨连绵,让人心情低沉而平静。和胜生勇利同一时期的花滑男运动员很多也都退役了,在现在男单的赛场上,是各种新鲜的面孔。




除了几个。比如当年小而狡黠坚韧的中国的季光虹,更小而乖戾强势的俄罗斯的Yuri Plisetsky。现在他们早就长大了,足够独当一面。




胜生勇利早就决定要去看。




男单项目分别在周六日。胜生勇利的导师是剑桥博士,五十多岁的小老头,会说五六种语言,很喜欢日本文化。周六日他要去市区开seminar,同意让勇利蹭车去看比赛。




胜生勇利还是紧张,花滑于他,已经是一项不再进行的事业,离开以后,他不再想开始,不想接受阔别带来的生疏的落差。无论他曾经多么精于此道,辉煌都只是从前的了。




季光虹没有分到美国站,胜生勇利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往事而来,还是为了尤里而来。他甚至想,拿国旗的话,该拿日本还是俄罗斯。




当然是日本了哈哈哈。他又想。




他的位置比较靠前,也没有向主办方申报,只把自己当作一个特别普通的普通观众,也不拿国旗,也不举横标,反而有点特别。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看,其实是挺有心得的。回顾花样滑冰的历史,第一个两周跳、三周跳、四周跳,都是历代运动员突破自己时代的极限做出来的。第一个做出两周跳的运动员怎么能想象短短几十年后,人类能在冰面上跳跃旋转一千四百四十度?谁能估计以后会不会有个天才,开创出一千八百度的天地?




一部分选手的短节目结束后,现场开始浇冰。胜生勇利望着缓慢行驶的浇冰车,出神地想,下一组的第一个就是尤里奥,完全平整的冰面应该能让那只小老虎满意。




浇冰需要一定时间,屏幕上回放运动员的精彩表现过后,紧接着开始拍摄观众。此时人浪还没有形成,穿着常服的胜生勇利竟被眼尖的导播发现了。通过各种电视台,他前来观赛的消息传播到世界各地。只有他本人并不知情,毕竟他只是在望着浇冰车跃跃欲试。




过了几分钟,最后一组的选手到冰面上亮相热身。Yuri Plisetsky还是那么年轻、闪耀,微微咧嘴时齿如瓠犀,一头淡色的金发淡得像银色。




胜生勇利紧张地抿唇笑了笑。尤里要上场了,当他在场边滑动时,勇利紧张得想把自己缩起来。为了他的自尊,他的美,胜生勇利祈求尤里不要摔倒。




莉莉娅和莫斯科的文化给了他深刻的芭蕾血统,每一次跳跃后的着冰里,外甩的腿和旋转的身姿都是矫健而美的。




短节目的七个动作里,尤里安排了四个四周跳,实时TES都达到了六十几。结束动作摆出后,粉丝往冰面扔了好多小老虎玩偶,胜生勇利看着这一幕笑了出来。这时镜头又莫名其妙转移到他,画面上他在小老虎雨带来的笑容过后又紧张地抿起唇等待分数,最后终于发现了大屏幕上的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尤里也看见了,他呆呆地看着胜生勇利的笑容,渐渐有阵委屈和惊喜交织着侵袭。他像是为了碰运气似的,漫无目的滑向场边某个方向,借着捡起一只小老虎的机会,偷偷看人群里有没有那个人。可是,怎么可能看得到呢?他藏在茫茫人生里。




胜生勇利也一下子有点慌神,甚至想马上逃走,随后又否决了这冲动的想法。今天走了,还有明天啊。经年不见,能看一眼是一眼吧。




尤里和教练在K&C区。成绩出来,过了103分,已经相当好了。很少和观众互动的尤里少见地拿起刚刚的小老虎,双手握住对镜头摇了摇,并做了个“ありがとう”的嘴型。




于是世界各国的解说又会说道:“Plisetsky似乎是用日语说了一句谢谢,也许是感谢曾经的对手胜生勇利来看他的比赛,又或者玩偶是日本粉丝送的。”




毕竟从未传出过两位Yuri交好的说法。




尤里暂时排名第一,已经保证进入明天的自由滑。




在随后选手的表现里,胜生勇利回归了局外人的欣赏。在整个冰面中视线里只有某个人,其他画面像是蒙了一层黑纱,紧张得连技术动作都不想分神想的感觉,他不想再有了。




比赛由下午三点开始,一直到六点才结束。体育场外天已经黑透了,雨也停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下雪前独有的肃杀的寒冷。




胜生勇利不想被认识他的人拉着拍照,于是拉上了防风口罩,只是总能感受到一道视线固执地追随。他没有回头。




西雅图寒冷夜色,像他离开这么些年来的冷清、平静。他已经提前在市区订好住宿,马上就坐上交通工具走了。




通讯录里的名字从Yurio到YuriPlisetsky,从偶尔出现到一年一度的“新年快乐”,时间默默收藏了许多故事。




夜晚在酒店里,胜生勇利洗好澡,坐在床上按手机,搜索了一大轮花滑大奖赛美国站的消息。体育新闻零零星星报道了男单短节目,Yuri Plisetsky的名字在每一篇都占了位置。




照片上的尤里还是非常漂亮,胜生勇利想起会好多种语言的老师用中文说过的话:“其少进也,皎如明月舒其光。须臾之间,美貌横生。”美貌横生,多霸道啊,又多适合他啊。胜生勇利看着漂亮的他,这样一个寂静的夜,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勇利又看了一会儿,觉得脖子有点累,想睡了。他把手机放在枕边,将自己藏到被子里,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他并不能睡着。往事历历在目,当年尤里还太小,而他也年轻冲动…




翻了好几个身后,他用手肘将自己撑起来,蓦然发现手机的信号灯一闪一闪。




这么晚了,会是谁?不管是什么人,他知道自己怦怦跳动的心脏期待的是哪个人。




Yuri Plisetsky:[photo]  13min ago




胜生勇利一下子很慌乱,不知道该马上打开还是再等一会儿。可是已经13分钟了啊,那只小老虎已经不耐烦了吧,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甚至想象出,是不是尤里就他当年觊觎未成年的事来兴师问罪了。




他忐忑不安地点开了图片,发现竟然只是一碗平平无奇的炸猪排盖饭。




其实并不是完全平平无奇,勇利花一点时间认出这是长谷津胜生乌托邦的炸猪排盖饭。




什么?比赛完一天累了?想吃东西?胜生勇利想。




胜生勇利:Yuri饿了么? 




不回…应该是睡了吧。




回应的是尤里一句凶巴巴的“笨蛋”。




怎么了吗…




胜生勇利:怎么了…




Yuri Plisetsky:这是你!!!




好有道理,尤里牌胜生家的炸猪排盖饭,就是他本人无疑了。




Yuri Plisetsky:难道我想吃你吗???




胜生勇利:应该不想吧…




Yuri Plisetsky:喂!我都发了你的照片了,你不该也拿一张自己的来交换吗




胜生勇利:不好意思啊Yuri一下子真的没有跟上你的逻辑呢^_^




Yuri Plisetsky:蠢死了




Yuri Plisetsky:算了




Yuri Plisetsky:[photo]




勇利感到一阵羞耻,竟是转播中他出现在屏幕上的脸的截图,正是他望着小老虎雨的微笑。




Yuri Plisetsky:来看我的比赛就光明正大地看




胜生勇利:啊对不起




Yuri Plisetsky:明天坐我的家属席




胜生勇利:啊?




Yuri Plisetsky:必须!!!




尤里看着对方的状态不断显示typing,又消失,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句话,忍不住着急地问:怎么了?有话直说




过了一会儿,对方才发出一句:Yuri原谅我了么?




这个炸猪排盖饭!




Yuri Plisetsky:看你明天的表现




胜生勇利心满意足地锁上手机。十二点了,果然十二点才正正该是他入睡的时间。




巴尔扎克说:“一颗高尚的心灵为了爱情而痛苦万分,永远是一出好戏。”一点恰到好处的焦灼,一点暧昧的小心翼翼,犹如球赛,互相抛送,乐此不疲。




第二天胜生勇利一觉睡到了九点,洗漱后慢悠悠地出门吃了个早午餐。作为一个曾经有名气的退役运动员,他比较不缺的是钱和时间,以及随之而来的耐心。自由滑和短节目是在两天的同一时间进行的,距离下午三点还有很多时间,他打算去附近的展览看一看。




他曾在VICE上看过其中一位先锋艺术家的文章,又看过Yval Noah Harari用计算机一样的语言将他作为智人的绘画行为分析了个透。总之艺术在艺术家眼里和人类学家眼里是不同的。




在花滑运动员眼里又是不同的,好的运动员本身就像一件散发灵气的艺术品。在冰上的技巧和优美,需要一个多么巧妙的平衡,需要耗费多少灵魂的共鸣。那一刻场上的人不仅仅是机械的竞技者,也是意念上的美的践行者。




某件散发灵气的艺术品很快打断了胜生勇利深沉的哲思——在冰面以外他是这么地世俗而直白。




Yuri Plisetsky:炸猪排盖饭你到底什么时候到!!




胜生勇利:这才一点啊




Yuri Plisetsky:看我的比赛你要等到三点才准时踏进来吗




胜生勇利:可这也太早了   5min ago


胜生勇利:好吧




Yuri Plisetsky:快点




胜生勇利到的时候不到一点半,场馆还没有开始检票入场。尤里的团队提早通知过工作人员,胜生勇利被发了张牌子挂在脖子上,一路被带到很靠前的家属席。




几乎所有运动员都在冰面上练习,胜生勇利的目光自然只捕捉一个人。尤里停止一轮动作,回头看见炸猪排盖饭乖乖坐在他的家属席朝他招手,觉得非常满意。




两个人的目光偶尔不期而遇,偶尔错开。只不过尤里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胜生勇利。每一眼都让他眼睛发酸,太委屈了。说喜欢他的是那个人,离开的又是那个人。还要偷偷地委屈,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愠怒也将由他独自品尝。




尤里结束了动作,伏在场边边喝水边看向观众席。胜生勇利没有看他,而是在专心致志地看手机,并露出了一点笑容。




即使是这样也会让他不安。什么时候胜生勇利的注意力会不在他身上了?他一直一直在等待着悬刀落下那一刻。十五岁时面对胜生勇利捧来的爱情,他就知道警觉。




刨除张牙舞爪的外壳,他必须用一股强势来保护自己的弱势。




Yuri Plisetsky:我不想练习了,雅科夫好啰嗦




胜生勇利疑惑地抬头,小老虎趴在场边,不太高兴。




胜生勇利:他性格爱操心啊




胜生勇利:好吧知道你听不进去,不如休息一会儿吧




他也想下去和熟人打打招呼了,更重要的是,好好地看看尤里。他先问候了各位教练——这些人大部分也是他的前辈,然后才是尤里——一路若有若无地扫过胜生勇利,却在对方真正走到面前时转开了脸。




“Yurio.”胜生勇利轻轻叫了一声。




“嗯。”尤里简单地应了一声。




“嗯…”胜生勇利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他们的谈话比实际见面更先一步,让人寒暄不是,拥抱不是。“练习期间不要总是玩手机啊。”




尤里瞪了他一眼。:“那你怎么联系我?”




“不联系也行,等你比赛完…”




“猪。”




胜生勇利看着尤里别扭的表情,脑中电光火石,瞬间福至心灵,傻傻地绽放出一个笑容。




离比赛开始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运动员陆陆续续下冰了。胜生勇利也陪着小老虎回到了休息室,雅科夫贴心也可能是没眼看地离开了。




尤里难得觉得这老头子还挺sweet。




一坐下,尤里就像没骨头似的靠到胜生勇利身上,口中还喃喃:“别动,我累了。”胜生勇利僵硬至极。




就像一只矫健的豹子,即使躺着也从骨子里散发强大的胁迫性,独独还愿意对某个人稍稍柔顺。这样凶猛的认可像强力盖上的章,怎么能不让人心惊心动。




过了好久胜生勇利才下定决心,伸手抚摸尤里的金发。入手冰凉。




尤里忽然睁眼,向胜生勇利逼近。勇利被绿色的眼睛紧紧注视着。




这明镜似的双眼。




“胜生勇利。胜生勇利。”他一遍遍低语。




“知不知道今年我几岁了?”他又问。




“二十。”




“你说,三年后我会不会像你一样,看上某个十五岁?”




勇利心中的火焰瞬间被浇灭了。尤里在恨他吗?




“如果没有我,你应该已经有孩子了吧?”




胜生勇利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只觉全身都被定住,动弹不得。




“可是我不准。”




“你…”胜生勇利话音刚落,已经被吻住。




他们相差八岁,胜生勇利二十三岁时尤里十五岁,尤里二十岁时胜生勇利二十八岁。无论哪一种,尤里都处在人生或萌芽或蓬勃的不稳定的年轻之中。与他的亲密时时以禁忌的悖德感警醒着胜生勇利,却又让他心生向往。




这个吻以尤里钻进勇利衣服里的手告终。




“尤里!”




“又没有摸到什么。”




“尤里!!”




“哦。”




尤里又靠到胜生勇利身上:“别动,我真的累。”




胜生勇利摸摸他的头发:“是不是昨晚…”




“嗯。”尤里闭着眼答道。




勇利想,原来从别后,忆相逢,不思量,自难忘,不只是他一个人。




两人依偎着休息了一会儿,胜生勇利必须回到观众席上了。临走前,他翻遍全身的口袋,只掏出两块俄罗斯的巧克力。尤里接过,低着头笑了笑。




胜生勇利心里有一百个Yuri Plisetsky在滑冰,美,也被刀割得发痛。




家属席其实是很暗的,远不如普通观众席来得明亮。在这种黑暗中,胜生勇利感受到某种有归属感的安心。




尤里依旧在最后一组,前几组的选手上冰时,他应该在等候室里拉伸热身的。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




Yuri Plisetsky:你在干嘛




胜生勇利:看比赛




Yuri Plisetsky:我觉得很无聊




胜生勇利:马上就要比赛了啊 还是别看手机了吧




Yuri Plisetsky:啰嗦




“Yuri Plisetsky压轴,惊艳全场,总分领先亚军两分获得花滑大赛奖美国站冠军。随着花样滑冰的中心转移到亚洲和北美洲,欧洲花滑逐渐失去昔日荣光。在此情此景,年仅二十岁的 Plisetsky不仅是俄罗斯的骄傲,更是欧洲的新生力量之一。”胜生勇利对着手机一字一字念道。




“别念了!”尤里凶巴巴地叫道。




“可是真的很棒啊。”胜生勇利笑眯眯。




两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此时西雅图一片阒寂。




“值得一提的是,日本前花滑选手胜生勇利也来到现场并就座于Plisetsky的家属席。五年前Plisetsky刚转入成年组比赛时,二人就已相识…”勇利叹,“还写了我啊,都已经是前花滑选手了。”




“为了应景你应该忧伤地揉揉自己的肚腩。”尤里说。




“没有这种事!”




“哦?真的没有吗?敢不敢让我摸?”




“尤里!”




两人打闹了一阵——真想不到这种年纪这种性格还能打闹起来,好像回到相识后最美好的岁月里。




“好渴啊。”胜生勇利看了看手上的皮罗什基说。




“嗯,咸得要死。”




“那家店是我导师推荐的。”




“哪国人?”




“英国。”




“哦。”




“……”




又吐槽了一番英国人的饮食品味。




忽然之间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这雪来得温柔,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往年西雅图没那么早下雪的。“ 胜生勇利抬头望向天空。




“冷吗?“尤里握住了他的手。




胜生勇利笑着说:“不冷。我总觉得这雪是为你而来的。“




我不知道你会来,也不知道这场雪说下就下了。




“你还有多久毕业?“




“明年夏天。“




“来当我的助教吧,别再走了。“




“好。“




“亲我一下再回去。“




“嗯,尤拉奇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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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那到底为什么会在你的短节目后插播我


Yurio:现场导播我认识


胜生勇利:啊?


Yurio:我和他说了我们的事


胜生勇利:哦?


胜生勇利:哦


胜生勇利:呵呵(你这个心机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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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一共三篇尤勇有糖有毒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