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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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骗子我问你

来自盐可爱的直球攻击~


小满天星:

一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养活了多少体育记者。


自维克托参加比赛以来,体育记者便乐此不疲地播报他那惊人的天赋和漂亮脸蛋。媒体们称赞少年时期的维克托是“斯拉夫精灵”、“雪国的天使”——直到他剪短了头发,在发育关的助力下拔高了十几厘米、拉宽了胸膛。媒体们沉默一段时间后,又统一了口径,开始不留余力地把这个更具魅力的维克托塑造成一个纸上的花花公子。


虽然维克托清楚,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不能太在意媒体们的胡言乱语,但在他再次看到新闻标题写道《哭哭*爱情骗子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终于还是和日本小可怜胜生勇利结婚了》后,他有些委屈地大叫起来:“嘿——那才不是我——真正的爱情骗子应该是勇利你——”


“什么?我以为你不看那些无聊的报导呢……”躺在沙发上的勇利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看维克托飞快地爬上沙发,快速地抱住他的双腿并揣进怀里以防他逃走,勇利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为什么说我是爱情骗子?”


“哼。”维克托佯装生气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勇利的腿能在他身上靠得更舒服一点,“这我们就得好好算算账了。”



一切起源于那次令人难忘——无论是从哪个层面上——的banquet上。喝得酩酊大醉的勇利在众人面前和维克托跳舞、甚至一边请求维克托当他的教练,一边对其实施了dirty hit(‘不要老提那个!’勇利红着脸大喊)。维克托在banquet结束后绅士地把走得摇摇晃晃的勇利送回了他的房间。走到房门前时,勇利突然牵起维克托的手,用指尖在他的手心轻轻的划了几道。


勇利挤了挤眼,眼睛亮亮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我的电话号码。’他微笑着说。


‘什么?’维克托哭笑不得,‘这我可记不清楚。’


勇利一眨不眨地看着维克托,久到让维克托怀疑他是不是站着睁着眼睡着时,勇利突然伸手向维克托的脖颈后,他的手再回到维克托面前时,手中像变戏法一样多出了一支笔。


‘你可以把你的号码写在这。’勇利指着自己的左胸口,笑眯眯地说道。


‘……’这回维克托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他出奇安静乖巧地低下头,接过笔在勇利的衬衣的胸口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当最后一个数字写下时,他感到脸颊上贴了什么柔软的物体。可还没等维克托抬起头,勇利已经飞快地溜进了房间,关门因为过于用力还扇起了不小的风,吹起了维克托软软垂下来的刘海,露出他茫然又震惊的脸庞。





“真是见鬼!我不敢相信有谁会在对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后,一声不吭地就逃跑了!你就是个爱情骗子!”维克托懊恼地大叫起来,“我在那之后一次也没接到你的电话!我甚至拜托了日本的朋友搞来了你的联系方式,可你一次也没有接通我的电话!”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很抱歉,维恰。那件衣服沾满了酒渍,我第二天头太痛了,没仔细看就丢掉了。”勇利哭笑不得地为自己辩解,他摸了摸维克托的脸颊,“我在手机上设置了不接通陌生人的通话,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他又补充道:“变戏法是我当初向披集学的……我也没想到用在你身上过。”


维克托对勇利的安慰显然很受用,他眯着眼:“你要是有意的,那你可就完蛋了。我那会可是打定主意不搭理你了。”


“可你最后还是来找我了。”


“是啊,在我都快要淡忘那件事时,你模仿我的节目的视频传到了网上,几乎所有人都在问我‘嘿维克托你看过那个视频了吗’。我看了,于是我想,该死,胜生勇利,你是魔鬼吗?你为什么能这么熟练的诱惑另一个花滑运动员?所以我来了,我得来看看你这个爱情骗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勇利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笑,还有呢,来,我得说说爱情骗子胜生勇利是怎么一步步骗我入套的……”




作为花滑界的传奇,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见过很多仰慕他、甚至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人。可正因为迷恋他的人太多太多,他自认为自己已对这些人麻木、甚至是不在乎。


维克托起初以为勇利也会是那些人之一。


维克托心想好样的,我识破爱情骗子的骗局了。


直到温泉on ice,维克托向两位“Yuri”询问想要什么样的奖品。年轻又野心勃勃的尤里奥要他编排的节目,而勇利想要的却是——那是维克托怎么也想不到的——勇利只想和维克托一起吃猪排饭。


像一滴水沉入了海,却掀起了温柔的波浪。


还在俄罗斯的冰场时,波波维奇曾滔滔不绝地述说着他的爱情理论(虽然大家都不相信)。他说过:‘少年时的爱情是最美好最甜蜜的!另一半不在意你的财富、事业,只一心一意的关心你这个人……’


波波维奇说的是真的,我完了。维克托心想。


——当事后维克托意识到勇利说出“一起吃猪排饭”,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出于勇利长期节食,出现了碳水化合物需求反扑反应时,他已经陷在爱情骗子的陷阱中出不来了。





勇利听完又大笑起来:“这是真的吗,维恰?”


“当然是真的!还有那次在中国站的比赛,你究竟是怎么想到把那个跳跃改成后内点冰四周跳的?”


勇利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维克托夸张地咂了咂嘴:“为了一个表情,为了骗走我的心,就敢在比赛中临时改动作,我的天,媒体还敢说我才是爱情骗子!”


勇利又摸摸维克托的脸:“没那么糟,我觉得我们身边的人都是明白的……至于媒体——谁管他们呢?”


“现在是,但一开始时……”维克托的手掌盖在勇利的手背上,“你知道吗,那一年大奖赛结束后,雅科夫和莉莉娅曾很严肃地和我谈过,他们害怕我们俩只是一时兴起。”维克托顿了顿,“我提到在中国站时,你因为我而哭了。他们俩同时露出了‘shit’这样的表情。”


“可是你也因为我哭过。”甚至哭得更惨一点。


“是啊,我告诉他们了。”维克托的表情一下变得非常古怪,“你能想象吗,那个总是生气的雅科夫,那个不苟言笑的莉莉娅……他们俩听说我哭了的时候,竟然一起快活地笑了起来,还问我‘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啊?’”


勇利也想快活地笑起来,但他不敢。


勇利支起身子:“好吧,好吧,无辜的维恰,可怜的维恰,我想,你也许需要一点补偿。”


“什么补偿?说好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闭上眼睛。”


维克托闭上了眼睛。他感到勇利把腿收了回来,紧接着他的身侧的沙发陷了下去,一双臂膀温柔而坚定的揽住了他,好像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一样。


当一个更温暖的东西贴在维克托的唇瓣上时,他心想,胜生勇利,还敢说你不是爱情骗子。


哼,不准你们说我的勇勇盐!勇勇打直球那叫一个猛啊!勇勇的撩,那叫一个出其不意,那叫一个出类拔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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