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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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любовь(爱情)

二次元の秋:

любовь=爱情


 


预警


主要角色【寿终正寝】


这篇文不是传统的HE,因为有主要角色死亡,但也并不是一篇传统的BE,因为他们一起度过了美好的一生,始终相伴左右。每个人对于HE和BE都有不同的定义,所以就由你们来界定吧。


路人视角第一人称


请自备纸巾,万一用的上呢。


 


放文:


 


我气喘吁吁地走上长长的坡道,终于来到了公司老前辈齐木先生的住宅前,犹豫了一阵,还是暗响了门铃。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因为业务上的问题来请教他老人家,但却是我最忐忑的一次。


 


故事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两天前,作为XX保险公司的核保人员,我接待了一名年迈的老者。这位老者看上去已经年过九十,腿脚似乎不太灵便,全程由一位女士陪伴着。而他此行的目的十分简单——投保人在两年前已经自然死亡,根据当时保单的内容,未动用的这笔费用理应退还,而他作为受益人想要取回当时投保的金额。


 


十分合情合理。


 


我接过老人递来的保单和死亡证明,没有过问他为何在两年后才来领取这份保额。在这一行呆久了,什么故事都遇到过,已经学会不再好奇。这位老先生,自然有他的理由。


 


本来这是一份再简单不过的工作,我在系统里找到了当时的记录,核实后便记录下必要信息,告诉老人三个工作日左右他就会收到这笔钱。


 


工作理应到此就结束了,然而这位老先生却没有离开,而是提出了另一个要求:当时他们在申请这份保单的时候,提交了一些材料当作核保的支持性文件,他希望可以取回这些东西。


 


我有点为难。这倒不是说不符合公司规定,而是这份保单已经是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的信息并不发达,仍然用着纸质合同。但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全部换成了电脑系统,这些老保单也在录入后收进了仓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确定是否还能找到。


 


老人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他抬眼看着我,流露出请求的目光,颤颤巍巍地说:“那些东西对我非常重要,请帮我找一找,好么?”


 


我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那份保单。在岁月的侵蚀下,纸的边缘已经微微泛黄,但依旧平整,看得出来被人保存的很好。而那份夹在保单中的死亡证明却是有些皱巴巴的,虽然现在已经被精心抚平,但还是留下了一道道折痕。


 


想到老人究竟是以何种心情把这张纸夹进保单中,我心里顿时有一种酸涩感,于是点了点头。告诉他我会在三天内联系他。


 


老人开心地向我道谢,告诉我如果找到了他会亲自来取。


 


老人离开后,那一整天,我都无法释怀。一下班就去了仓库,按照保单的编号和时间翻找起来。


 


看仓库的保安叫做近藤,他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看我爬上爬下,也来一起帮忙。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翻阅,我们终于找到对应的柜子,但是这份保单却不在里面。


 


我顿时傻了眼,不知道该如何和老先生交代。还好近藤先生突然想起来,仓库曾经走火,虽然没有损失,但齐木老前辈将一部分十分重要的材料带回家保存了。公司正是在那一次火灾中正式启用电子系统,并多方备份的。


 


“不如去问问齐木前辈吧。”近藤如此建议道。


 


所以我才在了这里。


 


 


来开门的是齐木先生家里的阿姨,我曾来拜访过几次,也算熟悉。她见到是我,便把我迎进了门。


 


我走到客厅,齐木先生正在浇花,看到我进门,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小丫头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是有什么事么?”


 


我拽了拽手里的包,心里一阵紧张,小心开口道:“前几天有一位老先生来核保,除了保额以外,还想要取回当时一起提交的材料。这已经是五十多年前的保单了,我去仓库找过没有找到,近藤先生说可能有一部分由您保管了,所以想来问问您。”


 


听到我的描述,齐木先生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缓缓开口问道:“来的人叫什么名字?”。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我回道,怕他记不清,又加了一句:“是个日语很好的外国人。”


 


听到这个名字,齐木先生停下了浇花的动作,没有说话。半晌,才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喃道:“终究还是来了。”一语结束,面上是藏不住的怀念和悲伤。


 


我有点惊讶,本以为需要费一些功夫才能让齐木先生想起这笔五十多年前的交易,却没想到我只说了一个名字,他就完全明白了。


 


“您还记得?”


 


“当然。”齐木先生笑了笑,没有焦距的眼睛望着远方,似乎已经沉浸在了回忆中,“任何见过他们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好奇地看着齐木先生,他却没有继续说明,而是差阿姨从保险柜里取来这份材料,放在桌上。


 


“你看看吧。”齐木先生看着我说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不明所以地打开了那份合同,内容与我手上的这份完全一致,但不同的是这份合同下面还有另一份合同,受益人与投保人刚好与前一份相反。而与这两份合同一起的文件袋里,有一叠厚厚的照片,还有一张十分老式的光盘,一看就是刻录的。


 


我好奇地取出照片,在看到里面的人时,终于知道齐木先生为何说他会忘不掉了这两个人了。


 


那是一对非常漂亮的同性伴侣。


 


每一张照片里,他们都非常亲昵地拥抱在一起,彼此的眼中全是对方。有出去旅游的,有在家里穿着睡衣的,有互相亲吻的。甚至还有几张穿里他们穿着白色礼服佩戴着浅色的胸花,周围簇拥着朋友,似乎是结婚照。


 


对于今天这个社会来说,同性伴侣已具有法律效应。但是在当时,并不合法。可以说,甚至会被歧视。对于严格要求验证受益人和投保人关系的过去,这份保单可以签下来,想必十分艰难。


 


“这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见到的就是他。”齐木先生指了指那个有着一头银发的外国帅哥,“旁边他的伴侣,胜生勇利。他们是公司批的第一对同性情侣。”齐木先生喝了口水,开始说起了这个故事的起源。


 


那时候,齐木先生还只是公司的一名实习生,跟着经理跑业务。遇到的第一单,就是他们的申请。


 


“当时胜生先生因为腿伤的问题住过一次医院,把尼基福罗夫先生吓得不轻。出院后,胜生先生就想要投保,但是第一次因为无法验证他们之间的关系,公司并没有受理,建议他们登记成养父子关系再来。”


 


但是尼基福罗夫先生并不希望他们的关系变成这样,他认为政府没有给予同性情侣应有的权利并不是他们的错。


 


本来公司应该直接放弃的,但是他们两位的投保金额非常高,同时也是非常有名,当消息被记者泄露后,一时间公司被舆论推到了风口浪尖,无法再轻率的下结论。


 


在那一段时间里,高层开了无数次会,经过无数次讨论,权衡利弊后,最终同意受理,但附加条件是必须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于是,在一周后,他们收到了这份材料。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考虑利益的话,在后来我们是被真正的打动了。你刚刚提到尼基福罗夫先生是来取未用的保额的吧,看来胜生先生也算是度过了无病无痛,安详的一生。这对于他们来说,或许比什么都重要。”


 


我听得半懂不懂,无法感同身受。


 


“你可以上网搜搜他们的视频,虽然过去很久了,但传奇的故事总是会被人流传歌颂。你看看吧,那就是爱情真正的模样。”


 


说完这些,齐木先生像是突然脱了力,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我深知自己已经叨唠许久,不想再打搅他,起身告辞离开。


 


 


拿到了宝贵的资料,我不敢耽搁,立刻联系了和尼基福罗夫先生一起来的那位女士,告诉她材料已经拿到了,考虑到老人家腿脚不便,我打算直接送去家里。


 


再次见面,尼基福罗夫先生显然十分高兴,拄着拐杖将我迎进家中。


 


如果说看到资料里的照片已经让我惊讶的话,那么尼基福罗夫的家可以说让我震撼了。墙壁上,桌子上,甚至就连厕所间都挂着满满的照片,有单人的,有双人的。有他们年轻的时候的,还有已经白发苍苍的。背景在改变,面容在老去,但他们之间望向彼此的眼神却永远没有丝毫褪色。


 


看着处处人保留着两个人的痕迹,我突然有点想哭。


 


“材料都找到了么?”尼基福罗夫先生期待地问道。


 


“找到了。”我把从齐木先生那里取来的照片和碟递给了他。


 


老人颤抖着双手接了过来,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笑着红了眼眶。指腹摸索着照片上爱人的模样,无法释手。


 


他看得很细,像是要把每一张都深深刻在心上。最终翻到那张碟片的时候,他站起身,把碟片放进了老式的DVD机,看向了屏幕。


 


起初画面有点摇晃,我看到一个人影似乎在调试角度,等镜头终于摆正了以后退到沙发边上,才发现那正是尼基福罗夫先生,他和黑发青年并肩坐在了一起,开始自我介绍。视频中,年轻时候的他日文还不熟练,仅仅说了几句后,就停了下来,由胜生先生介绍他们的关系,并展示他们的家。


 


之后的二十分钟是由一个个小片段组成的,内容全是他们的日常。有偷拍黑发青年刷牙被发现的,有一起吃饭的,还有他们表演的双人滑。


 


我终于知道齐木先生为什么说我去网上搜搜就可以知道他们了,从视频中录入的外场解说来看,尼基福罗夫先生曾是男子花滑大奖赛五连冠,而胜生先生也曾夺得数枚金牌。这场双人滑是他们在退役多年后的最后一次表演。


 


看着他们在镜头下的动作,即使是从来没有关注过这项运动的我,也觉得十分轻盈美丽。而两人之间的默契让我几乎觉得是一人在舞蹈。


 


视频的最后,镜头又转到回到了两人坐在沙发上的景象。胜生先生双手合十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你们受理我们的委托,我真的很爱很爱他,或许对于他来说这笔钱不算什么,但是有了这层保障,当我独自离开的时候至少能安心一些。”说完这句,他忽然转过头,在尼基福罗夫先生惊讶的眼神中,亲了他一下。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跑向了摄影机。


 


视频到此为止。


 


我看得泪流满面,偷偷擦着眼泪。


 


许久之后,尼基福罗夫先生忽然说道:“原来他最后说了这些。”


 


我看向他,他的眼泪全是泪光。


 


“那个时候我日文不好,勇利说得部分我大多不知道是什么一丝。最后视频剪辑完他就因为不好意思删除了,谢谢你。”他转向我,真诚地说:“能够再次看到这些属于我们的回忆,我已经无憾了。”


 


看着尼基福罗夫先生此刻的模样,我忽然意识到,从一开始,他想要取回的就是只这些珍贵的回忆吧。


 


 


从尼基福罗夫家中出来后,我像着了魔一样搜寻了他们两的故事,从他们的比赛,采访,甚至小道新闻拼凑出了他们那个年代,他们的爱情故事。


 


正如齐木先生所说,他们之间,正是爱情的模样。


 


再次得到尼基福罗夫的消息,已是一年以后,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新闻诉说着一代英雄的陨落。他与胜生先生的爱情故事也被那位女士整理成了书,以此纪念他们。


 


下班路过书店的时候,看着封面上的两人,我也买了一本。至此,才知道那位笔者是生生先生好友的女儿。


 


葬礼举办的十分盛大,所有媒体都发了疯的挤在门口。作为保险负责人,我也到了现场。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中,但我看着那个并肩的墓碑,忽然觉得一点也不悲伤。


 


毕竟,在孤独了三年之后,尼基福罗夫先生又可以握住他爱人的手了。




END




他们其实相伴着过了非常幸福美满的一身,所以在你们举起意大利钢炮和40米大刀前,先允许我跑41米。


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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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颜兰亭二次元の秋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