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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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Il pettine diamantato

在成长当中会丢掉很多东西,但这是戴上皇冠的(过程)

海蛎子on ice:


  • 关于维克多曾经的长发


  • 甜饼(?)


  • 脑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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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关注维克多了,但毕竟,距离是无法跨越的,无论精神上还是物理上。


正式将训练场地转移到俄罗斯后,对于自己的教练(某人执意坚称是未婚夫),勇利又有了很多很多得以加深了解的机会,比如对方喜爱的俄式料理,还有偏爱的晨练路线等等,总之,了解得越多,勇利就越是开始惶惑自己的处境。


并非是有人嚼了舌根,只是,从很多小事上,勇利发现自己对维克多的了解还是远远不够的。


比如,在维克多与其他人用俄语交谈时,自己永远也参与不进去。虽说心里想着有必要学一下俄语,但并没有机会和时间。


每当这时,他都只能站在一边,静静听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


而这天,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用英文问维克多:“还要把头发留长吗?”而被问的那个人,第一个反应却是略带慌张地看了勇利一眼,然后用俄语说了些什么。


提问的是谁勇利已经是记不清了,但那时维克多的表现却仿佛是刻在了脑子里一般,并不是睡一觉吃一顿就可以忘记的。


当年他迷上维克多时,维克多的确还是长发,在冰上起舞时,那头银发是那么美丽,如同一个轻灵的妖精在跳舞……直到成年组第一次比赛时,明明还是长发。第二年,勇利在杂志里见到的,却是已经将头发剪短的维克多了,那时还不是现在标志性的四六分,而是有些复古味道的中分,但不可否认就算是这样的发型在勇利眼里也是漂亮又帅气……是啊,为什么要突然剪短头发?


但勇利那天直到要睡下了,也没能问出口。却罕见地记起了青梅竹马的优子当初对维克多那头美丽秀发的艳羡。


“呜哇……好长的头发呢,真是好美哦,让人想到了 ‘那个’故事呢!”


“故事?童话吗?……但维克多可是男孩子哦。”


“算然这么说啦……啊,勇利君不知道吗?公主和钻石发针的故事哦!


很久以前,一个王国的十位公主都有一头令人艳羡的长长秀发,一定要有一千根钻石发针才能将其打理好。但一日,小鸟叼走了大公主的一根发针,于是大公主只能悄悄取走了二公主的,然后二公主又取走了三公主的……直到最后,只有小公主无法梳好自己的一头美丽长发……这时,英俊的王子拿着鸟儿送给他的一根钻石发针来了,九个公主都在心里默念那是自己的,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小的妹妹被王子牵住了手……”


“诶?竟然有这样的故事啊……”


“不过……结婚以后,公主就要把头发剪掉了吧?”


“为什么?”


“因为不会再有精力打理头发了啊,要是带上王冠的话,钻石发针肯定也不能再用了呢……”


“……”


当晚,勇利做了梦,醒来却记不得内容了,只是流了泪,枕头都湿掉了。




“还要把头发留长吗?”当那人用英文问出这个问题时,自己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向了神情茫然的勇利,自己的学生,同居人,恋人,未婚夫,此生的挚爱……但,其实他并不需要防备什么。


毕竟那是自己的过去,完完全全的过去式,一个天大的错误。就算勇利知道了……不,他不能让勇利知道。


维克多心里坠着一颗沉重的石头,沉默地走在勇利身后,看着自己的日本男孩(或许应该称为男人?)的背影,无论春夏秋冬,这个小猪总有办法把自己打扮的鼓鼓囊囊的……还戴着那么可爱的针织帽子——绝不是这个朴素的大男孩会选择的饰品。


自己当然也装作不经意地问过,勇利红着脸承认这是披集强行送给自己的。他也知道自己之前的帽子实在有些太过土气,就狠心放进了慈善箱里,现在不知道被哪个可怜的流浪汉使用着……


他的头发——曾经的长发,一度是“维克多·尼基弗洛夫”的标志。


一开始是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娅的建议,在许许多多俄罗斯少年里,让他格外受瞩目的理由之一,便是他那一头闪闪发光的银色长发,配合着那时纤细又雌雄难辨的身形,迷倒了全世界的观众。


当然也包括了勇利。


维克多从未透露过自己为什么在17岁时突然剪短了头发,连雅各夫也不知道。不过那天自己突然以短发的新模样出现在冰场时,见到了年迈老教练难得一见的震惊神情……因为是自己在家里剪掉的,所以颇有些惨不忍睹。


可能雅各夫隐约知道了什么,取消了那天的训练,带着他找到了认识的舞台发型师将头发修整成了普通的短发,却什么都没说。之后在接受采访时,维克多也依然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只是称自己需要改变形象。


其实,那是一段自己不想再提起的往事,并且已经决定将这件事忘掉了……但,如果勇利想知道的话,他也会如实告诉他的。


冰场和公寓之间的距离不短,以前这是属于他自己放松身体和心情的时间,现在已经属于他和勇利两个人了。牵着手路过一个个商铺,谈论着晚餐的内容,偶尔说一些暧昧的话题,看看勇利通红粉嫩的耳朵……嗯,这时一天里他最幸福的时光之一。


但今天,两人之间只有沉默。这让维克多心里沉甸甸的,很难受,说不上究竟是委屈还是内疚,总之,勇利的“冷淡”让他失去了说清事情的勇气。


为什么不开口问我呢?!维克多这样想着,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面他不想让勇利知道自己当初的事,另一方面,勇利保持沉默的样子让他心疼又心虚。


晚餐是面包汤,还有蔬菜沙拉,配上有英文字母的俄语电视剧,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一直到洗好澡,上床睡觉了,勇利都表现的很平淡,似乎白天的事并没有让他烦心。但,当维克多选择卑鄙地用求欢的方式将这一天揭过时,勇利却委婉的拒绝了。


“抱歉维克多,我今天有点累,明天好不好?”


“啊……是嘛……抱歉……”可能世界上只有这唯一一个人,能让他维克多·尼基弗洛夫在床上道歉了吧……可是,那段回忆此刻却刺痛了他的大脑,提醒着他,这并不是唯一一次。


虽然已经是将近十年前了,并且自己早就不再在意了。


“喂,你要不要把头发剪短?”那人常常这么问他。“因为弄得我很痒。”


那是个温柔的人,教给了自己怎么喝酒,怎么来面对讨人厌的媒体人,怎么……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因为蹩脚的技巧,经常把那人弄的很疼……


自己误以为,那就是爱情了,但当那人云淡风轻地说要分开时,他才如梦初醒。


分别时,那人除了自己的东西外,把一切都丢掉了。


“就当作纪念也好,能给我你的一缕头发吗?”


“嗯……好啊,你等一下。”但是,当自己握着满满一把银发走出浴室时,那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这之后,他只想游戏,不想认真。他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被背叛了,虽然现在想起来十分可笑。


直到两年前,遇到了这个用过于认真的舞蹈魅惑了自己的日本小猪。


不过,现在想起来,他连那人的脸都记不得了,回忆中应有的怀恋也好,心痛也好,厌恶也好,什么都没有,这段记忆带给他的,仿佛只是一段空白,可能,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冷情?若不是今天被某个多事的家伙提起来……维克多在黑暗中将视线从天花板移到自己的左侧,黑发的睡美人轻轻的呼吸着,已经睡熟了。


嗯嗯,果然还是自己的勇利最棒了!微笑着抬起手臂,想将这个睡美人搂入怀中,却被他眼角的一抹幽光刺痛了眼睛……


果然……维克多悄悄叹了口气,爱逞强又敏感的小猪猪真是一点都没变。


“有时真的很难理解勇利的心思呢。”替流泪的睡美人拭去泪水,然后搂紧自己的怀里。维克多隐约感觉到,今晚自己注定要难以入睡了。


第二天,两人之间便恢复了常态,仿佛这件事已经完全被忘掉了。当然,那个提问头发问题的家伙,已经在心里被维克多拉进了黑名单。


“那个,维克多。”某一天的下午,太阳暖洋洋的,银发的退役选手窝在懒人沙发里,听到了爱人的呼唤。


“怎么了勇利?”


“要不要,把头发留长?”红着脸,勇利犹犹豫豫地说道。


“……!”


看着前教练兼现任丈夫诧异的脸,勇利只觉得更难开口了。


“我觉得……你长头发的时候,很美,所以,那个、那个……如果不麻烦的话,要不要留起来?”




圣彼得堡的冰场,众人又惊讶的发现,他们银发的活传说,已经退役的维克多·尼基弗洛夫,将自己已经快要及肩的头发,扎成了一小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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