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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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丨短篇】今夜之后,我们都是LOSER(完)

二次元の秋:

预警


路人第一人称视角 


狗血多了换换逗比风


一发完的HE




Enjoy:






“唉…”


 


伴随着一声长叹,我随手把邀请函放在一旁,转身看向镜子。今天,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平日里乱成鸡窝的头发用发胶仔仔细细地抹平,常穿的轻便T恤也收进了柜子,破天荒地换上了一尘不染的西服,俨然一副社会中上层精英职员的模样。


 


真是比当年准备面试还要费心费力。


 


我理了理领结,余光不经意地扫过邀请函上用红色加粗字体标出的地址,忍不住叹了口气。


 


今年是第几年同学会来着?第四年?还是第五年?我尝试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只依稀记得某一年忽然接到了一封来自木村良的邮件,邀请大家一起聚一聚。当然这个所谓的聚会是次要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个场合显摆一下自己的成功,挫一挫当年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锐气。


 


非常幼稚的举动,但不得不说很有效。去年丢了脸的今年想要再赢回来,今年赢了一回的明年想要再找找存在感。在这种心理之下,这个聚会便一年一次的一直延续了下来。


 


反正每一年都一样,我满不在乎地想着:都是打扮的人模人样地编故事。想到这,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着镜子再次确定梳好的发型没有一丝凌乱,才起身出发去那个赫赫有名的高级俱乐部。


 


那个俱乐部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从家里坐新干线过去大约只需半个多小时,但我还是捂着荷包忍痛打了个车。毕竟,要是运气不好刚出车站就遇上同学,那还没等没开口就已经输了一筹了。


 


这个想法在到达俱乐部门口的时候得到了验证。


 


隔着车窗,我远远的就看到顶着个啤酒肚,穿着一身高档西装品牌的木村站在俱乐部的门口,搂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高兴地和同学们打着招呼。


 


真是难为阿玛尼居然可以找到他穿的尺码了。


 


“相原同学!”木村看到我从出租车上下来,端着个笑脸迎了上来。“好久不见,这几年相原同学真是一年比一年帅气了。”


 


“哪里哪里,”我假笑着回道:“还是木村同学事业有为,托木村同学的福,今天才有机会参观一下赫赫有名的“Neon”俱乐部啊。”


 


“毕竟一年才聚一次,总要让大家玩的尽兴才是。”木村笑得非常得意,啤酒肚跟着一颤一颤的,很是滑稽。”相原同学要不进去先和大家聊会? 我再等等几个老朋友。”


 


“那我就先进去了。”我无意和他多聊,点了点头,跟着服务生来到了包间。


 


里面已经三三两两地坐着好些人,有些和往年变化不大,一眼就能认出,也有些前几年没来参加,现在名字和人已经对不上号了。我和几位脸熟的颔首笑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走到包间的另一头坐下,安静地开了瓶啤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没过不久,木村也搂着新欢告诉我们班长的车路上抛锚了,要晚些才会到,提议我们先开始喝。


 


酒过三巡,无论熟的还是不熟的都算重新认识了一下,话匣子也自然打开了。女士那边,结了婚的开始晒老公晒娃,没结婚的互相攀比着名牌和妆容。男士这边相对而言比较的内容简单多了,那就是钱。


 


真是每年都一样。我摇了摇头,低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打算再喝两杯就起身告辞。


 


“请问这是XX中学08届的聚会么?”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音量不高,却很有效地让原本嘈杂的包间安静了几分。


 


我抬起头看向门口,有些诧异居然有人在这个点数才来。


 


来者是个十分年轻的男子,穿着一件白色针织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头发全数向后梳在额后,十分干净清爽。看到大家都望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似乎不知道是该进来好还是退出去好。我仔细在脑中搜寻了一下,但始终无法记起他究竟是谁,就连想要猜一猜都很难。


 


当然,并不止我一个人是这样,在逐渐安静下来后,所有人都有些尴尬地看着门口的男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招呼。


 


最后还是木村率先反应过来,他立刻上前友好地握住男子的手,豪气地笑笑说:“是的,是的,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了,您…”


 


“真是不好意思,”男子笑了一下,自我介绍道:“我是胜生勇利。”


 


胜生勇利?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愣了愣,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随即想了起来。


 


胜生勇利!


 


那个留着长长的刘海,戴着老陈的蓝色边框眼镜,每天抱着一双冰鞋窝在教室角落不和任何交流的阴郁男孩?


 


我有些无法相信地再次打量了一下他,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人与多年前的平凡男孩联系在一起。


 


“原来是胜生君呀!”木村不愧在商场混了多年,立刻反应过来,“这次没有收到胜生君的回复,还以为又没有机会见到了呢,快请进请进。哎呀一别数年,胜生君还是那么年轻呀。”


 


“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回来,这次正好回家的时候收到邀请函,班长也希望我可以来和大家聚聚,就来看看了。说道这个,好像没看到班长。”


 


“她的车遇上了点问题,稍微晚点到。”说完这句,木村抛出了他最想问的话,“现在胜生君在哪高就呀?”


 


“嗯…”胜生勇利似乎有些犹豫,想了许久才回道:“我现在…算是运动员吧。”


 


“运动员?”


 


“嗯。”胜生勇利笑了一下,“花样滑冰。”


 


哦~听到这个答案,我倒不是很意外,他的确很早就开始练习花样滑冰了,就连高中时期备考的时候也没有放弃。当年班上的男同学们还嘲笑他是个娘娘腔,居然玩女孩子才喜欢玩的东西,于是都不愿意理他。毕业之后听说考上了一个不错的大学,但是很快就休学去美国了,再之后就没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不过看他这么犹豫的样子,估计也没有什么建树吧。此刻说自己是运动员,肯定是夸大其词,不想让大家觉得他玩物丧志,年近28还碌碌无为。


 


“哦哦哦,原来是花滑选手啊。”木村虚伪地笑了笑,“随意坐吧,大家肯定有很多想和你聊的。”说完便转身和“客户同学们”继续聊了起来。


 


非常木村式的作风,同学里有值得他巴结的就拼命凑上去,要是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的就随手丢。


 


不过胜生似乎并不在意,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径直向我这里走来,坐在了不远处,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邮件发了出去。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


 


看来过了这么多年,喜欢安静的性格倒是没什么改变,不过他当年也没有什么朋友,今天来参加这个同学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开始有些好奇,目光止不住的向他那里瞟去,猜测起他今天出现的目的。


 


为了见老朋友?


 


肯定不是,当年班上男生孤立他,女生也不爱和他玩。平时他要么就蹲在角落学习,要么就抱着冰鞋跑的没影,没看他和谁特别友好。


 


那是像别人一样,来证明自己很成功么?


 


那至少应该已经准备好一箩筐的“丰功伟绩”开始炫耀了吧,又怎么会在别人问起的时候半天没有反应,现在又不赶快补救一下呢。


 


一连想了几种可能都被自己一一否决,心中越发想探个究竟了。正巧,还有人也对胜生十分感兴趣。


 


“胜生君今年是第一次来参加同学会吧,之前怎么不来聚聚?”


 


问话的是当年班上的小老大之一织田一郎,带头嘲笑胜生的第一人,现在自称在创业,不过听小道消息说他其实就包了个小铺子卖卖烟酒,混混日子。


 


“之前一直呆在俄罗斯,没有回来,所以没有赶上。”


 


“俄罗斯?”织田扬了扬眉,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怎么跑那里去了?我记得你之前出国是…什么地方来着?“


 


“美国。”一旁的人小声提醒道。


 


“对,美国。怎么不继续呆在美国了?”


 


“哎呀,织田,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不是每个人都像本田君那样可以成功拿到身份的。胜生君一定是有原因才不在美国继续呆的,对吧?”


 


挑衅,绝对是挑衅。况且本田能拿到身份是因为他娶了个美国老婆,而不是靠他自己。这下,胜生估计要哭了吧。


 


“啊,那是因为我换了一个教练和训练场。”胜生微笑着回道:“所以四年前就去俄罗斯了,之后一直呆在那里。”


 


稀奇,真是稀奇。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胜生,他挂在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勉强,看起来是真的不在意。换作是以前,恐怕已经要红着眼睛跑出去了。


 


看来这十年让他变得自信了不少啊。


 


织田恐怕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碰了个软钉子,一时瞪着眼睛说不话来,最后含糊地说了声“哦哦那样真是不错呀”然后自讨没趣地转头去撩坐在身旁的女同学去了。可那个女同学却明显对胜生感兴趣了起来,端着杯酒凑到胜生身边,饶有兴趣地问道:“花样滑冰?那你一定很厉害吧?坚持这么久真是不容易。什么时候比赛?我也去看看。”


 


 “下一次还不确定,快要退役了。”胜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未来可能会参加活动和当教练多一些。”


 


“嗤。”织田发出一声不屑的唾弃声,向着我们这边翻了个白眼。看着他那副样子,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觉得胜生一定在吹牛,不然怎么不让别人去看他的比赛。说是准备当教练,现在恐怕就是在哪个冰场打打工吧。


 


“那真是可惜了啊。”女同学也明显不认可胜生的这套说辞。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继续这个话题,我被这压抑的环境憋的有些胸闷,开口换了个话题:“胜生君在俄罗斯还习惯么?俄语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俄罗斯还不错。”胜生看向我,笑了笑,“俄语的话基本的日常交流还行,复杂一点的就不行了。不过冰场里大家多少都会照顾我一下,在我面前都说英语。”


 


“那一个人也是够辛苦的,”我感叹道,“没有想过回来么?”


 


“诶?”胜生一愣,好像有些惊讶,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想过回来….”


 


“可是胜生君不是说今年就要退役了么?”在一旁一直竖着耳朵的女同学插嘴道,“肯定还是回来生活更舒适吧。难道….胜生君在俄罗斯结婚了?”


 


“诶?”胜生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双手,左手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长期佩戴戒指的痕迹,倒是右手的无名指上有个金色的戒指,但看上去并不名贵,或许只是很普通的装饰。


 


“这….”胜生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响回了一句,“的确有一个恋人”。这下周围的女同学们都来了兴致,追问起来,“是俄罗斯人么?怎么认识的?”


 


“我们…我们是在比赛上认识的,我一直喜欢他。”


 


“也是选手么?”


 


“对。”胜生的脸变得更红了。


 


“那她现在也还在比赛么?”


 


“比赛?不…”胜生摇了摇头,“他比我大四岁,所以很早就退役了。”


 


“哎呀,没看出来胜生君喜欢成熟的呀。”


 


“是啊,这么看胜生君的恋人把胜生照顾的很好呀。皮肤也很光滑,一看就是用了很好的护肤品,快介绍介绍是什么牌子,我也得去买点。”


 


“诶?我没有关注过这个,都是直接用了维克托买的。”


 


“原来你恋人叫维克托,真是羡慕啊。”


 


“居然已经同居了,那什么时候结婚呀。”


 


“胜生君的衣服也是恋人准备的吧,都是名牌,很时髦呢。”


 


面对着逐渐围上来的人群和越来越露骨的问题,胜生明显有些招架不住,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想要离她们远一些。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得正起劲的时候,一旁的织田又不甘寂寞地补了句:“搞不好是被包养了。”


 


一瞬间所有人安静了下来,我转头看向织田,不由得有些鄙视他。


 


而织田看到自己无意间吐槽的话引起了这么大的反响,立刻大声说起自己的猜测,仿佛嗓门越大越可信一般。“你看他一进来就说自己是选手,但别人一提到要去看比赛就说自己马上就要退役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现在嘴上说是和恋人住在一起,但是你们看看有哪些男人是用护肤品的,这不是很明显被自己大的女人包//养了,为了多撑几年才不得不保养自己么。”织田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是正义的使者一般,“四岁的年龄差恐怕也是乱编的吧。一身的名牌,怎么可能是个小小的名不见经传的运动员负担得起的。前几年没有来参加同学会,也是因为羞于见人吧。”


 


“织田君,你过分了。”


 


“织田君,快点道歉。”


 


“怎么?我有说错么?”织田像是被自己的一席话洗脑了,刚开始还只是想逞强,现在倒是越发相信自己的猜测。


 


“怎么了?”木村注意到这里的骚动,走了过来。


 


“没什么,一点误会而已。”胜生面不改色地站了起来,“接我的人已经来了,我等下还有些事,得先走了。对了相原同学,”胜生忽然对我说到,“可以麻烦你把这个袋子交给班长么?我可能没法等她来了。”


 


我瞟了眼时间,刚过九点,今晚过的并不无聊,正好等班长来了还可以借这机会问问胜生究竟是什么情况,于是点了点头,接了过来。


 


“哎呀,胜生君这么早就走了。”木村状似惋惜,言语里却丝毫不挽留,“那就下次再聚吧。”


 


“嗯。”胜生微笑着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


 


“Surprise!” 站在门口的人高兴地举起双臂,把胜生一把抱紧怀里。“Yuuri,I’m here!”


 


我好奇地穿过人群看向外面,那是一个外国男人,个子很高,有着一头银灰色的头发,此刻正紧紧地抱着胜生。


 


“Victor, I can’t breathe (维克托,我无法呼吸了).”胜生非常勉强地从男人怀里挣脱,红着脸锤了他一下。


 


“You kept me waiting. I have been here for more than half anhour. Shall we go now?(你让我等了好久,我已经在这半个多小时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么?)”外国男人挽住他的腰。


 


“Sure(当然).”勇利点了点头。


 


“Fantastic! It’s a bit cold outside(好极了!外面有点冷).”男子解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围在了胜生脖子上,“That’s better. Oh,should I introduce myself to your classmates before we go?(这样好点,oh我应该在走前和你的同学介绍一下自己么)”


 


“No(不要).”


 


毫不意外,我打赌经过刚刚的无理对待后,恐怕今后的同学会都不会在看见他了。


 


“Are you sure(你确定)?”银发男子并不死心,“I want to meet your friends(我想见见你的朋友).“


 


“They are not my friends. Let’s go(他们不是我的朋友,我们走吧).”


 


“But the tickets.(但是票)”


 


“Forget the tickets(忘了它).”


 


“But I want to show the whole world how amazing you are(但我想让整个世界都知道你有多棒)!”


 


“Victor! They know nothing about figure skating(维克托!他们根本不知道花滑是什么).”


 


“Okay(好吧).”


 


“等等,胜生君。”


 


就在大家看着这一对过分亲昵的“朋友”往外走去的时候,木村喊住了他们。“胜生君,这位是?”


 


“啊,这位是我的教练。”胜生简单地介绍道,“是来接我的。”


 


“你好,我是勇利的教练,还是他的恋人哦。我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很意外地,这个外国男子回的是日文,虽然发音并不标准。


 


维克托?恋人?


 


原来胜生的俄罗斯爱人是个同性,难怪刚刚问的问题和回答的有些接不上。


 


”啊,你好。尼基…尼…先生。”木村发不出那几个音,只能含混过去,“我是胜生君的同学,木村良。”


 


“你好你好。”那个叫做维克托的男子热情地与他握了握手,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票,一边发一边说道:“谢谢大家对勇利的照顾,听勇利说你们不太了解花滑?那你们一定要来看一下两天后举办的这场表演滑,看完你们一定会爱上的。而且这次的主角是勇利,他可是这一届世锦赛的冠军哦,无论是技术分还是表演分都高居第一,大家一定要来看看。对了,明年的奥运会也请一定要支持勇利,他会代表日本参加比赛的。”


 


如果说世锦赛冠军在我们这群外行人耳中只是听上去有些厉害的话,那可以代表日本参加奥运会绝对是实力的象征了。


 


“维克托!我还没有回答滑联一定会参加啦!毕竟我已经28岁,就要退役了。”胜生反驳道。


 


“但是我相信勇利一定会继续的,毕竟勇利这么爱滑冰。”


 


发完最后一张,这个名叫维克托的外国人便握住胜生的手,两人十指紧扣着离开了。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无法言语。


 


良久,才听到织田低声说了句,“什么呀,说不定这个也是雇来骗人的…”


 


这人真是没救了。


 


不过并没有人理他。


 


“啊,真厉害啊。”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国家选手呢。”


 


经过这么一闹腾,大家都像被打击到了一样,没了聊天吹牛的心思,有些穿上衣服准备告辞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车坏了,荒郊野岭的好不容易搭了个便车赶来!胜生同学还没走吧!”


 


我抬起头,只见班长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急切地扫视着包厢里的人。


 


“额,胜生同学已经离开了。”


 


“什么!已经走了?”班长不死心的掏出手机,浏览完最新一条邮件后整个脸垮了下来。“什么嘛!我还想要签名呢!啊!这么好的机会,我好不容易说动他来!偏偏我的破车抛锚了!早知道我昨天就应该先进城随便找个酒店窝一晚的。”


 


看到班长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我提着袋子走上前。


 


“班长,这是胜生同学给你的。”


 


“给我的?”听到这话,班长像打了鸡血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接过来就拆开。“啊!天哪!胜生君的签名照!维克托的签名照!”她向里面又翻了翻,“居然连克里斯的签名照都有。天啊!我好幸福!”


 


“所以,这是真的?”一个人问道。


 


“什么真的?”班长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一个银发外国人说胜生君是世锦赛冠军,明年还要代表日本参加奥运会。”


 


“什么?胜生君已经决定要参加奥运会了?太棒了,他之前还说得再看看身体负荷呢。不对等等,”班长看向那个提问的人,“你知道维克托?”


 


“维克托?”那个人有些发愣。


 


“一个银灰色头发的俄罗斯人。”班长描述道。


 


“哦!你说刚刚来接胜生君的外国人啊。是啊,他是这么说的,还硬给我们每个人塞了一张票。”


 


“什么?”听到回答,班长看上去更激动了,“维克托也来了?什么票,表演滑的票么?”


 


“额,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什么,我居然错过了票?错过了维克托亲手递过来的票?”


 


“额,如果你想要看我可以给你。”


 


“那就太感谢了。”班长毫不客气地接过来。“这个票一票难求,在日拍上上一张没一张,我已经蹲了好几天了,听说最后一只舞会是维克托和胜生君的双人滑“伴我身边不要离开”。”班长夸张地亲吻着那张票,我开始有点担心她会把它吃下去。


 


“不过,班长,你怎么和胜生君又联系上的?”


 


“今年看世锦赛的时候,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和胜生君打上招呼,留了邮箱地址。听说他今年会回日本休整一段时间所以邀请他也来参加我们的同学聚会。”班长还沉浸在激动的心情里。“你们看了胜生君的比赛没?那真是如梦如幻。”


 


“额,没有。”


 


“那我找给你们看。”班长夺过电视遥控器,换到了体育频道,“最近这个频道一直在重播勇利历年比赛的视频呢。”


 


我看向屏幕。的确,在冰上的胜生君就像一个精灵一样,纤细,优雅,每一个跳跃,每一个舞步都十分流畅优美,配上闪耀的服饰和动人的表情,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激动。尤其当他旋转着将腿从后举过头顶的时候,我甚至听到有人深吸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他的表演简直是一场艺术的盛宴。


 


我悄悄握紧了手心里的票,决定一定要去现场体会一下。


 


不过今夜之后,我望了望周围看到入迷的同学们,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我知道未来的同学会上恐怕没有人会在执着于攀比了。毕竟比起胜生君,我们都输了。


 


 


 


那些相原同学不知道的事情:


 


一.


 


“勇利,我也想要和你一起去同学会!”维克托看着正往身上套T恤的勇利指着邀请函大声抗议道:“上面明明说可以携带家属的!”


 


“不行,维克托!”勇利强硬地拒绝道,“你的粉丝太多了,万一在外面被缠上会很麻烦。”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以开车去呀。”维克托兴奋地指着桌上的钥匙,“我来开。”


 


“日本的道路和俄罗斯是反的。”勇利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想去!等等,勇利你快把这件衣服脱下来,你从哪里找出来的,我居然没有在上次搬家的时候扔掉?”维克托拉起T恤的下摆,想要帮他脱下来。


 


“这件很好,很舒服,维克托你别动。”


 


“不行!这可是你第一次同学会,我一定要让你大放异彩,去换我新买的针织衫。”


 


“维克托别闹啦,”勇利努力阻止维克托脱他衣服的举动。


 


两人一个脱一个拽,纠缠的后果就是一起栽在了一旁的床上。维克托趴在勇利身上,手上还握着刚脱下来的T恤。


 


“好了好了,我穿你那件新买的衣服。”勇利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想要爬起来。可是维克托却握住他的手,慢慢吻了下去。


 


一小时之后….


 


“维克托!可恶!我迟到了啦!”


 


“不要慌,亲爱的,你先洗个澡,我送你去。”


 


“别以为这样我就让你去。”


 


“我就送你过去,再接你回来。”


 


 


 


二.


 


“维克托,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勇利握着维克托的手,脖子上的围巾还留着维克托的温度,心理暖洋洋的。


 


“想你就提早来了,一直在包厢外面等着。”


 


“既然来了就进来嘛。”


 


“是勇利说不可以进来嘛。”维克托装作委屈的模样。


 


“居然还带了票来,发给了他们。”


 


“那当然。”维克托得意地一笑,“我一定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勇利是最棒的,包括曾经欺负过你的那些同学。”


 


“诶,你怎么….”


 


“和优子稍微打听了一下,你看我来的不正是时候?”维克托眨了眨眼睛,“刚刚勇利还一脸不高兴,现在是不是轻松多了。”


 


“嗯。”勇利红了红脸,承认道:“很开心。”


 


“因为扳回了一局?”


 


“因为来帮我扳回了一局。”勇利说完,很快地亲了一下维克托的脸颊,然后迅速又跑开了。


 


“勇利!”维克托追了上去,重新握住他的手,“时间还早,我们回去再….”


 


“想都别想。”


 


“勇~利~”


 


“我累了,别喊我。”


 


“奖励一下我吧。”


 


“那…..就一次。”


 


“两次。”


 


“不行!明天还有练习。”


 


“好吧好吧。”




END




写到维勇对话的时候意识到他们其实平时基本都是用英文交流啊,所以突然很想皮一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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